本应是容泠行冠礼的好日子,却骤然传来书信,二皇子坠马摔断了脑袋,冠礼之事便暂时搁浅。
自幼长在宫中,昔日容泠与二皇子曾在一宫相处,据说关系很是要好。
可容泠接到书信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便将信纸烧去。
看起来并无伤心的模样。
结果不日后又传出六皇子忽然痴傻,疯疯癫癫不成体统,被打发到皇家别宫的消息。
属下来报时容泠从不避讳云昭,这也让她听到了那个自己快淡忘的名字。
太子。
借由圣上昏迷不醒,除去夺嫡手足。
云昭抬眸,正对上商枝意味不明的视线。
仿佛对她有所防备。
看来是知道她曾为太子卖命,云昭也不在意,继续捏着冰鉴里清凉可口的小果子吃。
这里佳肴不断,清补凉茶和白瓷碗里冰凉的酸梅汤深受云昭喜爱,往往赖在容泠的书房就不愿意走了。
商枝和山莲总会在冰块融化前及时上新的冰桶,房间中间也有个四四方方的冰鉴,冻上她最爱的果子。
这些王公贵族喜用硝石建冰窖,整个夏天都有沁润清爽的甜品点心,但别的院落都没这样的待遇,云昭在容泠身边蹭冰消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