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掀开,露出那道被暗影团团围住,较寻常女子高出一些的身影。
剪月头发勾的乱七八糟,那张看一眼根本记不住的普通面容上灰扑扑的,像是从某处狼狈逃命过来。
“昭昭认识她?”
云昭点头,“她是我朋友,我们之前一起在宫中当值,对我多有照拂。”
停顿片刻,她放下帘子,“算了,走吧。”
容泠却吩咐下去,“既是昭昭的朋友,便让她上来吧。”
他在照顾她的心情,极力取悦她。
在他的立场上,做这些都可以理解,云昭心里明白,可这一路上血流成河,整座佛寺竟无人生还。
太多人了。
云昭鼻头发酸,点点头。
暗卫给剪月空了架马车出来,可剪月却声称受到了惊吓,要同认识的人坐在一起,极其不配合。
是昭姑娘的朋友,暗卫也不敢怠慢,只能请示。
甫一进入车厢,剪月就紧挨着云昭坐下,容泠的眼神从她身上划过,忽然蹙眉,周身的气场瞬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,只是云昭急忙着招呼剪月坐下,没有发觉这不寻常之处。
两人坐在一起,剪月一直说疼,要云昭要帮她检查,还贴在云昭身旁要握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