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纸包,忍不住宣泄自己的情绪,“为什么连看一眼都不可以?为什么要这样,不打算再出现的话,为什么不干干脆脆地消失,为什么还要做这些?”
她一边流泪一边哭喊,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。
小杂役只是默默的收了散了一地的东西,后又问,“姑娘还吃吗?”
像是要去复谁的命。
一句话像针扎了皮球,云昭泄了气。
她拉回纸包,却又被抢走,小杂役出言提醒,“脏了,不能吃了。”
云昭沉默,最终叹息,“不要告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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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子云昭吃得好也睡得好,每天笑脸盈盈,没事就出去散步闲逛,茶馆喝茶。
小杂役换着花样给她做不同的佳肴,喂的云昭面色日渐红润。
一切好像过的真的很好。
直到百里外的消息传来,京中巨变,太子开凿运河挖矿的事情被一个清廉的小官抖了出来,当朝对质指责,公然打了皇家的脸。
太子怎么会善罢甘休,他当即以蔑视皇储为由将其打入大牢,却不想小官背后牵连众多,无数老臣要保那小官,剑拔弩张之际,新上任的大内总管传来了一个消息。
圣上醒了。
“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