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昭嗑着瓜子托着下巴听的津津有味,将这惊天动地的大事当画本听。
小杂役清了清嗓子,云昭立即有眼色的递上一杯热茶,他一口饮尽,才有继续讲下去。
“太子急了,慌乱之下,他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云昭也紧张起来。
小杂役吊足了胃口,一字一顿。
“东宫他,逼宫了!”
“嚯。”云昭坐直了身体,一脸振奋,“终于来了,封建社会的皇族斗争果然还是要落在权力争夺父子反目上!”
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。
禅让逼宫本质相同,太子太心急了些。
“所以呢?圣上……?”
他讲的栩栩如生,仿佛就站在朝堂上。
那一日,太子逼宫,群臣对立,昏迷乍醒的皇帝被贵妃退了出来,几乎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说出。
太子身后的禁军层层叠叠,手里钢刀出鞘,皇城脚下站满了他收编的大军,金钟战鼓剑拔弩张。
朝堂风云巨变。
太子嘉陵一步步走向走上玉阶,面上满是势在必得,视线稳稳地落在玉玺上。
“父皇应该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