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不会再有人了,你睡一会儿吧,别太累。”
警卫员点点头,又喝了口热茶,“也对,楼里最近除了十六层那一家三口,好像没再死过人。”
与此同时,空旷的大厅里中央,圣母模样的喷泉雕塑拖着细口瓷瓶,目光悲悯,注视着脸色苍白的女孩。
唐昭昭心口传来绞痛,一阵强过一阵,疼的她眼眶都跟着发胀,简直快要跪在地上。
这里没有人,也没有玻璃,不知道站在自己背上的人,还在不在。
冷汗划过额头,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,她按住心脏,脱力的靠着喷泉池滑坐在地。
可惜这个夜晚注定不会这样度过。
远远看到玻璃门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阴影,过分大的脑袋下是纤细的四肢,除了不协调外只能传达出一个信息。
那不是人。
唐昭昭靠躺着,脚尖颤抖地向后挪了几步,悄悄的躲在花盆后。
沉重的脚步声从旋转门后传来,空气中都弥漫出腥臭阴冷的味道。
她不敢去看,捂住自己的嘴巴缩在阴影处。
猛然间,肩膀上又传来了沉重感。
好像……有人站在上面。
她嘴唇猛地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