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顺着头顶蔓延,像是结了冰。
“叮。”
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电梯再次开了,里面空无一人。
她不记得她摁过电梯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电梯附近。
此时,玻璃门外的那个身影已经清晰的映了出来,巨大的脑袋,畸形的身体,没有伸手推门,高度足有两米。
这种形状,怎么可能是人?
这样的认知让她害怕。
肩膀处的冷意向下蔓延,有一点冰冷落在头顶,像是没有温度的手在抚摸她。
在几乎昏厥的恐惧下,旋转门外忽然有了动静。
那道巨大的身影从中间裂开,仿佛流沙溃散,又像被什么东西生生从中间撕裂。
骤然之间,灯不闪了,肩膀不重了,周身的冷气也消失了。
唐昭昭眨眨眼,小心翼翼的探出头。
有人,旋转门外换了一道影子。
虽然离得远,但一看就知道是人。
修长高挑,透着寒意,双腿笔直朝她一步一步极其缓慢的走过来。
不再是那个畸形的阴影了。
唐昭昭蹲在花盆后,简直怕的要死,整座大楼的人都回到了房间里,这里像是没有人存在的地方,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