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鼻子上一把开着的锁,顿时计上心来。
她悄悄走到门口,把门栓从外面栓上,用锁锁死了。然后,她又回到窗户底下。
只见明朗脸色爆红,原来,屋内开始传来一阵鬼祟的声音,那韩敬宝意欲与高寡妇行事,高寡妇拿乔,他正在百般缠磨。
梅香虽然听不懂,也知道这老光棍和寡妇在一起,肯定都是不要脸的很,忙拉着明朗悄悄地走了。
走到了大路上之后,梅香对着明朗的耳朵悄声说道,“你回去把火石拿来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明朗点点头,快速往回跑。趁着他回去的功夫,梅香从旁边的麦草垛里扒了好几捆麦草,她虽然只有一只手能动,但气头上,扒几捆麦草不在话下。
等她悄悄把几捆麦草铺在韩敬宝家门口和窗户底下后,明朗又回来了。
屋里,高寡妇拿够了乔,半推半就从了韩敬宝。两个人多日不见,刚开始折腾,正在兴头上,哪里听得见外头铺麦草的声音。
梅香担心麦草烧的太快,引不来人,又把旁边一家晒的干树枝抱来了许多,放在麦草上面。
明朗一到,她立刻用火石点起了火。先是门口那一堆,再是窗户底下那一堆。
梅香摆柴火的时候手下有分寸,绝不会烧到屋子,但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