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其实也才三十多岁,那韩敬宝比她大了不少,却舔着脸叫她姐姐。说是什么这样显得他少壮,省得高寡妇嫌弃他。
高寡妇哈哈笑了,“别说那些子没用的废话了,我又不是十八岁的大姑娘好骗。哼,如今族里那年轻貌美的小寡妇又不是没有,可惜你没本事罢了。”
韩敬宝笑了,“在我心里,谁也比不得姐姐。我知道姐姐说的是谁,人家家大业大的,又有两个儿子,怎么可能再嫁。再说了,她家那个野丫头蛮牛似的,若惹毛了她,揍我一顿也白揍,都晓得我名声不好,谁能替我说话呢。”
高寡妇又哼了一声,“都是寡妇,她倒跟立了贞节牌坊似的,我就不信她夜里不想男人。你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,既然名声不好,还要什么脸面。想办法把她弄到手,你若成了她继父,那野丫头难道还敢打你不成?”
梅香在窗外听得怒火中烧,这一对挨千刀的!
明朗起初还不明白,等说倒什么野丫头蛮牛,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梅香正想冲进去把这二人揍一顿,明朗拉住了她,指了指她吊起来的左手。
梅香顿时叹气,她受伤了,不是韩敬宝的对手。但这一对恶人如此侮辱阿娘,梅香岂能忍下这口恶气。
梅香眼珠子转了转,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