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外乡人,虽然挑剔,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,“你这豆腐,没有一样能带在路上久放的。水豆腐没法带,那千豆腐放两天就坏了,旁的豆腐就更别提了,还得找个锅炒了才能吃。”
黄茂林仍旧客气地笑道,“您说的是,只是我们家暂时只有这些了,客人难道见过别的豆腐?”
那人见黄茂林小小年纪这样客气,也不好再挑剔,笑着说道,“我也是听人家说的,有一种豆腐,能放好些日子,里头还可以加味道,直接拿了吃也行,放菜里也行,又好吃又经放。小哥这里既然没有,我就不耽误你做生意了。”
说完,那人就走了,留下黄茂林在那里思索。
还有这样的豆腐?这是什么豆腐?往里头加味道?直接能吃?还经放?这人莫不是在驴我?
黄茂林想了半天,说起来,不管是水豆腐还是千豆腐,都是可以直接吃的,但味道寡淡,还是做熟了好吃。
黄茂林虽然觉得这个客人说的有些不大靠谱,但他心里却装下了这个事情。
和叶氏母女告别后,黄茂林挑着担子一边走一边想。往里头加味道,加盐?加糖?不论哪一样,都贵的很呢。
但怎么加呢?什么时候加呢?
黄茂林回家后,如往常一样交了账,然后帮着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