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。
过了两日,黄茂林实在忍不住了,和黄炎夏说了这个事情。
黄炎夏沉默了半晌,反问他,“你想做?”
黄茂林错了措手,“阿爹,论起做豆腐,您比我老道。只是,这位客人说的跟真的一样。我想着,咱们不若多试两回,若不能成,也就死心了,若能成,岂不是更好。”
黄炎夏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跟儿子说话,“做成一样豆腐可不容易,中间得抛费不少东西呢。说起来,咱们这里的豆腐品种确实不多,我原来学手艺的时候,我师父我跟说过,在那豆腐之乡,豆腐的品种比咱们这里多多了,只是他也不会做。好在整个荣定县的豆腐咱们家都有,我也就没想过别的。”
黄茂林想了想,“阿爹,往后外头来的人越来越多,若是真能做出一两样新鲜样式,咱们也能抢个先。”
黄炎夏又沉默了许久,他知道这个儿子如今正是爱拼敢拼的年纪,不管是去山里寻木材还是想做豆腐,凭着他年轻人的一股劲,就没有他不敢干的。
黄炎夏心里权衡了许久,也罢,让他干去,能成最好,不能成,他以后也就能老实磨豆腐卖豆腐。
“你既然愿意干,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每天给你二三斤豆腐,你自己折腾去,需要什么料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