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手就更高兴了,以为汪主簿要和他化干戈为玉帛。
汪主簿吃酒划拳的本事一流,什么投壶射箭更是不在话下。明朗等人心中都有数,这人怕是来头不小。
高高兴兴吃了一天酒席,纪长手正高兴着呢,没过几天,忽然上头就来了贬官的命令。
这消息对于纪长手来说,如同晴天霹雳。他稍微一想就明白,定是那汪主簿干的,旁人也没这么大的胆子。
他气冲冲跑去找汪主簿,他正翘着二郎腿喝着上等雀舌茶,“纪大人来找我有何指示?”
纪长手指着他的鼻子骂,“姓汪的,我好心请你吃酒,你却背地里坑我,到底有何居心!”
汪主簿翻了个白眼,“纪大人好没良心,要不是我及时拉你一把,你这一条道走到黑,到最后就不是贬官,怕是要永不录用了。”
纪长手气的直哼哼,“你平日里顶撞我也就罢了,我一直忍让你,衙门里有什么好处也从没少了你的,如何就这样跟我过不去!”
汪主簿放下二郎腿,起身绕着纪长手看了一圈,“啧啧啧,纪大人,您到这荣定县不到三年,办了快二十场酒席了,捞的银子也够了吧。我要是你,趁早赶紧溜。你放心,好在你还算懂事儿,没有骚扰平民百姓,你这事儿我给你掩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