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罪,换个地方可要老实一些。”
纪长手恨恨的看着他,“不知汪大人家住何方?”
汪主簿身边的随从面部表情地回答他,“纪大人,我们公子是哪家的,和纪大人又没关系!”
纪长手含恨而归,过几天灰溜溜的走了。
众人原以为这汪主簿说不定一步登天做了新县令,谁知他拍拍屁股也走了。
明朗和张县尉都一头雾水,这来去如风一样的汪主簿到底什么来头?
最后,还是李先生告诉了韩家女眷,“姓汪的这年轻人,怕是京城平阳公家的子弟。”
韩家女眷都好奇,“这种豪门子弟,如何会到这穷乡僻壤来做个小小主簿?”
李先生笑着解答,“平阳公家有个规矩,凡家中子弟,必须要到偏远州县从微末小官做起,若没做出成绩,就得一直趴着不许升官。这回汪主簿拿下纪长手这个表里不一的蠹虫,想来是完成了任务,又回京去了。”
叶氏等人都连连称奇,“怪不得架子这么大,整日和县令大人顶嘴,原来是有来头的。”
汪主簿像一阵风一样,在荣定县刮了一阵小旋风,立刻又走了,还把纪长手给挤兑走了。
汪主簿这种豪门子弟离众人太远,也没人去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