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麦琢磨了两天也没琢磨清楚。
而这两天,童三郎竟真的没过来。
乔长顺和乔大米都忙的像是陀螺,而她只能躺床上静养,还时不时要拒绝乔大米为她换药的举动。
大明宫,勤政殿。
永安帝坐在龙椅之上,神色严肃,他面前的御案放着三本奏折。
两本只有寥寥数语,剩余那个展开比御案还长。
他抬手在那个最长的奏折上敲了敲,双眉皱成了疙瘩。
思索片刻,他将三本奏折收了起来,喊方海进来,“去大安宫。”
方海应声,忙命人准备龙辇。
大安宫是太上皇杨文霄的居所,杨文霄今年已是八十九岁高龄,不过身子依旧康健,精气神很是不错。
他一张国字脸很是端正,虽然现在这张脸上布满了皱纹,但从那双明亮的眼中可以窥得他年轻时的风采。
“父皇,我有一事想与您相商。”永安帝也没废话,直接说明来意。
将三个奏折的内容简单概括,末了他问道,“您说呢?”
谷院长是陈述事实的。
杨晔是告状的。
岑弘平也是告状的,指责淮安县县令胡乱判案,且乔小麦一个小村姑对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