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在庄绿荷身上练出了丰富的打儿媳经验,这会儿抽起吴银凤来是又快又准,专门往脸上头上招呼。
一时间,整个打麦场都充斥着吴银凤的惨叫声,中间还夹杂着孙氏的咒骂声。
乔长康一边跺脚一边拉架,身上也挨了不少鞋底。
原本蔫头蔫脑的村民们瞧着这一幕,顿时又精神了。
这种闹剧,太提神了。
乔小麦坐在牛车上举着荷叶,从布兜里摸出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。
这种表演,可比童三郎那种毫无美感的胸口碎大石好看。
乔长顺坐在她身后的牛车上,见状忍不住摇头叹气。
对于乔长安这个兄弟,他已经心灰意冷。他之所以叹气是叹这场闹剧,村子里哪家像他家这般整日吵闹不休而且干出这些破事。
小叔子觊觎嫂子,得不到就出手暗害大哥。
弟弟为了银子把三哥给出卖。
瞧瞧这些破事,丢人。
童铁虎冷眼瞧着这一幕,手中的活计不停,打吧,闹得越厉害越好,这帮人,就适合他们窝里斗。
旁人出手教训,那真是脏了手。
于是众人抱着这样那样的心思,无一人出手相劝,吴银凤被打的有些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