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叶昱转身朝门外走去时,才盯着他的背影,在后面儿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也只对你这样而已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清风拂过,吹的白瑜方才那声飘飘散散,愣是没给叶昱听清他具体在说些什么。
只是魔尊大人本来也就是个自言自语。
见叶昱问了,便摇了摇头,随口糊弄了一声“没有”,就岔了话题道:“方才老三让我来叫您,说是小师弟那边儿醒了,若是有事的话,不如现在去跟他说上一声,也省的耽误了我们接下去的行程。”
“我猜到是这事儿了。”
叶昱笑了笑,稍作停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进我屋不敲门的毛病,这过去了千年,也是该改上一二了吧?”
白瑜抬头看着天花板,装作没听到这问题。
叶昱也习惯了他这种耍赖的做派。因而不过是挑了下眉毛,便也没再说什么了。
这一路安静。
直到这将走到秦鹤门口儿了,他才突然想着了什么,扭头冲白瑜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居然还记着这果子儿能卜算的事情,还真是让我有些出乎预料了啊。”
“只要是你教过的,不管是难是易,我都不会忘的。”
白瑜说。
叶昱惊奇看他,他才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