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果子蜜饯,怎么说的话这么好听。”
贺兰松任由他抱着,“好听,那陛下听么?”
卫明晅虚抚着贺兰松胸前箭伤,在他耳畔低声道:“瑾言,在木兰围场时,你拼死也要将朕护在身后,是为何?”
贺兰松眸中顿时涌起无限柔情,“因为你是陛下,也是明晅。”
卫明晅正色道:“你也是我的瑾言,是朕的子民啊。若今日朝中有贼逆谋反,朕也不怕落了面子,这临霜殿下就有密道,背着你,跑也就跑了,落荒而逃也不算做丢人。但赤坎人百年来屡屡犯我大卫朝,边境百姓朝不保夕、生不如死,他们胆敢打到京师来,欺凌到朕头上了,难道我还要抱头龟缩吗。朕身后有万万卫朝百姓,头上有列祖列宗看着,阴间多少将士魂不能归,我若逃了,有何面目去见他们?还配被你们称一声陛下么?”
贺兰松只听得心怀激腾滚荡,是啊,他所倾慕的不正是这样的盛世明君么,有文韬武略,更难得能胸怀天下,他无奈叹道:“明晅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卫明晅笑道:“你且宽怀,今日之战事,我有六七分胜算。”
“哦?”贺兰松心中一动,“陛下还有后手?”
“瑾言不妨猜上一猜?”卫明晅向后靠了靠,他身上甲胄冰凉,贴在贺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