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身上,怕冷着他,孰料略一动身,便被对方一把又揽了回去,“太冷。”
贺兰松不撒手,“陛下莫要忘了,我可是在军中混过的,我也喜欢这兵戈铁甲。倪大义名字虽取得好,但却是不义之师,奉安军师出无名,已输了先机。”
卫明晅沉声道:“正是,不过赤坎人也并非要一举夺了京城,只要京师大乱,或者朕驾崩了,他们就能有喘息之机。”
贺兰松斥道:“莫要胡言。可是,你如何能知晓倪大义是赤坎人?又怎知他要做乱?”
卫明晅道:“前几年,御书房的师父曾跟朕讲过赤坎人的相貌,他们身形魁梧,粗壮黝黑,这些倒也罢了,但据闻皇室中人生来便有重瞳之相。去岁我曾召过倪大义,但当时相隔甚远,现下想来,他每每垂首,也是存着回避之意,适才见到棋盘两子落在一起,这才记起旧事。只怕倪大义是赤坎贵族,如此便不难懂他为何少与人往来。奉安军驻地离此处最近,朕在这里招摇了数日,哎,他怕是早就心痒难搔了。”
贺兰松无奈的在卫明晅腿上拍了一掌,“好一招引蛇出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