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松吃了一惊,拿起奏章道:“这些人吃了豹子胆,敢如此犯上?赤坎人死有余辜,自然是要砍杀了,难不成留着他们,半夜再打到皇城去,到那时这些大臣们还能不能对着赤坎人晓以大义,让他们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”他本来性子温和,此刻却越说越气,将折子都推开了,道:“还看什么折子,我瞧着一起烧了就是。”
卫明晅抢回自己的折子,似是生怕真被眼前人给烧了,“怎么还动怒了?”
“你还护着他们?”贺兰松气势汹汹的喊,似乎恒光帝怀里抱着的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。
卫明晅将奏章摊开摆好了,道:“天下之大,万民之艰辛,瑾言能看到多少?”
贺兰松没听懂,问道:“什么?”
卫明晅道:“朕只一双眼,一双耳朵,走的最远的地方便是木兰围场,双脚能丈量多少土地?往日里朕便如同个瞎子聋子,坐在朝堂之上,任人糊弄,这些奏章,虽废话连篇,不尽不实,阿谀奉承者居多,但若要解民倒悬,救民水火,不靠这个,朕还能靠什么。”
贺兰松自然知晓卫明晅说的是实情,他往后一退,道:“是我狭隘放肆,我先帮陛下捋一遍。”
卫明晅这才将折子送到贺兰松怀里,“瑾言好好看,朕有些乏了,先小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