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”
贺兰松笑叹道:“陛下倒惯会偷懒,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你还想听什么?”
“既然里外串通了,那到底谁是里,谁和赤坎人勾结?”
卫明晅闭目躺在榻上,道:“是你我老相识,原中书令刘老大人。”
贺兰松倒真是吃了一惊,道:“刘远难?他不是告老还乡了么?”
卫明晅一手枕在脑后,另一手把玩着串黄碧玺十八子,“刘远难的宝贝孙子在诏狱里受了惊吓,他来给朕递折子,求着能在京城求医,待孙儿病好了,再回故地。朕便答应了。”
贺兰松恨声道:“陛下待他如此仁厚,他竟然还敢借此滋事。”
卫明晅道:“也不尽然,都怪他那孙子太没用,治了半年也不见好,几月前竟然死了。刘远难家里只这一脉,怕是因此生了歹意,他在朝中有无数子弟门生,御马监里自然也有他的人,赤坎人找上门来,还不是一拍即合。”
贺兰松不想那无用生事的刘公子就这么病死了,一时竟起了怃然之意,叹道:“饶是如此,这刘大人也忒过心胸狭窄,他死了孙子,就敢来谋逆造反?”
卫明晅叹道:“老人家死了孙子,自然要找我来报仇,他自己孑然一身,造反有什么可怕的,所谓舍得一身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