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把皇帝拉下马。朕夺了他手上权势,他早就恨毒了朕。”
贺兰松无奈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?心有怨恨,就能谋逆,这刘大人一肚子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卫明晅睁开眼笑道:“瑾言,你是直臣,雷霆雨露皆是圣恩,无论我怎么待你,你都不会来反朕,是不是。”
贺兰松眼珠一转,笑道:“那也未必。”
卫明晅又闭上了眼,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谁不想权势滔天,朕要了他的权,断了他的后,他还不狗急跳墙?朕还记得,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刘大人,他来找父皇奏事,朕因为读书不用功,在御书房罚跪呢,还是他向父皇求了情,朕继位后,也多赖刘大人辅政。可惜啊,手握重权,谁舍得放下,久而久之,人就变了。”
贺兰松心中咯噔一声,他丢了奏章,趴到卫明晅身上去,信誓旦旦的保证道:“我不会变。”
卫明晅将人揽到怀中去,“朕信你,却不信别人啊。”
贺兰松问道:“那刘大人呢,是要诛九族么?”
“大理寺丞去拿人的时候,才发现老大人把自己吊到房梁上去了,府中空无一人,尸首早就臭了。”卫明晅似是真的乏了,说话也断断续续的,“自古刑不上大夫,朕给他这个体面。何况,朝中有他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