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皆不信的事,贺兰大人更不会认。”
贺兰松嗤笑道:“皇上,家父虽爱名利,喜揽权事,但从不喜铜臭银钱,陛下您是知道的。”
卫明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却仍道:“朕知道。”
“陛下。”贺兰松求道:“求陛下明鉴。”
卫明晅坚定的摇头,语出无情,“小贺兰大人,国法不可废,没有证据,朕也没有法子。”
“我。”贺兰松没了主意,“那臣能否见见家父?”
卫明晅拒绝道:“不能,从前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“陛下你,你不能诬陷忠臣。”贺兰松虽勉强醒了酒,到底脑子里一片混沌,竟说出了句玩笑话。
卫明晅轻笑叹息,这个人或许真是醉了,说话做事竟全无顾忌,“眼下贺兰大人是可不是忠臣,你也别来求朕。朕早就说过人心易变,这世上我敢信的人只有你。若是你犯了事,哪怕天理国法不容,朕也断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,可是于令尊大人,朕不会因私废公。”
贺兰松不想卫明晅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一时心里又酸又苦,闷得难受,他张口怔怔的跪坐在那里,不知如何言语。
卫明晅叹道:“好了,朕又说错话了。”他自以为圣明,但见了贺兰松,却总是要情不自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