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松茫然道:“地上冷,陛下您,您起来吧,别坐在这里。”
卫明晅从善如流的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,道:“你也起来。”
贺兰松跪起来,站直了身子,道:“夜深了,臣,臣告退。”
夜已深,话已说尽,他确实再没有留下来的道理。
“去哪里?”
贺兰松啊了一声,道:“回,回家啊。”
卫明晅心中一恸,回家?这皇城终不是贺兰松的家。
贺兰松拱手问道:“皇上还有吩咐?”
卫明晅指了指墙角,道:“去那边跪着。”
贺兰松惊慌抬首,眼神朦胧,全是不解,“皇上?”
卫明晅双手抱臂道:“要朕把你提溜过去?”
贺兰松忙摇首道:“臣不敢,不敢。”他稀里糊涂的行至殿角处,不明所以的跪了下去,地上铺着四合如意天华锦纹栽绒毯,温软暖和,倒不难熬,他心中暗自猜测缘由,难道是适才言语无忌,犯上忤逆,惹得卫明晅生气了?
卫明晅瞧着贺兰松的呆样,颇有些儿时的懵懂憨厚,顿时心头酸软一片,恨不得过去摸摸他的浓发,他这么想着,已经走了过去。
贺兰松听见动静,抬首扬起一双怅惘迷茫的眸子,带着几分委屈看向卫明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