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假象,想治好他母亲无非是为了利益,毕竟,宁愿带走也不会选择留在医院的举动上来看,这人是很自私的。
我亲自动手熬药,期间画了一些降魔用的符咒,再醋熏的当归与鳖甲涂抹在肚脐,妇女肚皮立刻上下翻腾,一条条的血管乍现,十分狰狞,将雄黄粉撒满了房间每一寸角落,唯独留下床底。
“我妈怎么样?”
“这是蛊虫的反应,药给我。”
我伸手接了过来,压住她的喉咙,将汤药一点点的灌进去,随后以点穴之法帮助梳理气息。
大概过了不到三十秒,她肚皮就像是吹起来的皮球,撑的特别特别大。
杨旭十分紧张,而我则仔细盯着一点点的变化,现在正是驱虫的前夕,十分凶险。渐渐的,妇女一下子醒了过来,她张着嘴,五官狰狞痛苦,嘴里发出‘ouoou'的低吼。
“妈啊,你怎么样啊,妈啊!”
杨旭想要过去,我一把拦住了他,“别动,下一步钓蛊还得用你来帮忙。”
“怎么办?”
我抓起他的手咬了一个大口子,还未等他大叫,血已经被我滴在地上。
仔细盯着妇女不放,也不顾及杨旭是怎么想的,我掐着他的手向下用力挤捏,刺激血流的速度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