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不够,大哲,去取刀。”
“啥,要刀干什么?你要干什么。”杨旭吓坏了。
我说:“你妈生你养你,用你点肉怎么就不行了?快去!”
王大哲典型的扒眼不嫌事儿大,小跑的下了楼,拿着一把水果刀上楼来找我,杨旭吓得哇哇哭,一点也没有之前男子汉的硬派。
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七,把袖子扒开,“用你胳膊二两肉救你母亲。”
“啊?换个方法行不行。”
“救还是不救?不救立刻就死。”
“我..我..我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十分犹豫,说实话,见到这种情况我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,算了,就是多余问他。常言道,一个母亲能养十个儿子,十个儿子未必能养一个母亲。
好歹我也是在地狱混过的人,行刑这种事情见怪不怪。
一把割下了二两肉丢到病床近前,突然之间,妇女打了个响嗝,声音非常长,一道雾气‘嗖’的钻了出来。
我依稀可以看到,雾气中是一具鬼胎蛊。
它的上半身是普通人头,下半身则是蜈蚣的样子,被黑雾包裹,凡人的视线难以看清。
见到鬼胎蛊我想明白为什么选择妇女了。
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鬼胎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