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钱有势。”涂轻语夺过吹风机自己吹,边慢慢道,“你是为了我才答应他的,我总不能反过来抱怨你不该答应,再说这事又不怪你,只能怪我太没用了,被他抓住了一点办法都没有……”
纵使是说着自暴自弃的话,涂轻语表情也没有丝毫灰心,仍是精神饱满的。
“其实没关系的,你想啊,你再有几年大学毕业了,到时候他也不能一直管着你,这段时间我偷偷去学校看你,想我就打电话,他不会一直找人看着你。”
说话的空档便把半干的头发吹了个差不多,涂轻语关掉开关,将小吹风放在床头柜上。
她仰头朝白莫寒笑了笑,手轻抚上他脸颊,“答应了也没什么,不要一直垂头丧气的,你这样我看着难受,这样回去我也会担心。”
这样的涂轻语,让白莫寒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白瑞山想将自己送出国的事。
其实就算说了涂轻语也不会闹,不会沮丧,甚至会安慰自己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不想说。
他双腿跪在床边,低下头,望进那片琉璃色的黑眸中。
“姐,给我。”他说,比起以往情欲使然,更像一种结束的宣告。
涂轻语愣了愣。
白莫寒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