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。
涂轻语也没给他回答,反是勾着他的脖子往下,迎头向上吻住了他的唇。
白莫寒说那句话之前,她就隐约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,虽然说不出不对在哪里。
猜他的心思太难了,况且她也不是个聪明伶俐的。
但她知道白莫寒是骄傲的,因为有那些资本,还因为那些童年,所以骄傲的同时也敏感,自尊心很强。
被亲生父亲苦苦相逼到妥协,个中失落她应该无法理解。
如果这是他离开唯一的愿望,答应他又有什么不行?
“姐,你愿意给我吗?”即便是知道身下人的意思,白莫寒仍在最后的时候,执意问了一遍。
涂轻语轻轻嗯了一声。
……
天亮。
给涂轻语掩好被子,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白莫寒起身穿好衣服。
最后环顾了一起生活的家一圈,向门口走去。
手握上门把,定住。
打开门,会有一辆接他离开的车在外面,卧室里,他最爱的人正躺在那里。
这是他十九年人生里最艰难的选择。
他一向明白这个世界弱肉强食,弱者被强者压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可是当弱者这样的身份被赋予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