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因此而毁约这两件事都给说清了。而且最难得的是,向栢鹤的说法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。
至少沈晗就没有因此而不悦。
他没有为自己做更多的解释,淡淡道:“伯父说的也有道理,化疗暂时是必不可少的,否则又怎能让伯父安心。不过……”
沈晗将手里的药碗往前一伸,“向伯父,这药是我亲自为你熬的,如果你不担心我会在药里下毒,那就请你喝了吧,只有喝了这药,今天的治疗才能达到最佳效果。”
闻言,两人才将注意力放在他手里的碗。
碗里装着黑乎乎的不明液体,光是这样看着,就让人感觉难以下咽。
向军凑近闻了一下,然后立马反胃,捂住鼻子有些作呕地道:“沈晗,你这熬的是什么药,味道闻着也太恶心了。”
向栢鹤微微皱眉,他倒不是怀疑沈晗会故意捉弄自己,只是沈晗这种做法,多少令他感到费解。
明知道是无用之功,沈晗怎么还如此较真?
沈晗没有理会向军,而是认真地看着向栢鹤:“向伯父,身为一个医生,我必须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。虽然向伯父并不怎么信任我的医术,但是既然我答应了要为你治疗,那么我绝不能半途而废,也不能有所保留。”
“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