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确实十分棘手,我也没有一点把握能够治愈你,但请向伯父放心,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延长向伯父的生命。经过今天的初步治疗,我心里已经有一个预估的结果。我相信,就算最后我没办法消除向伯父体内的癌细胞,可我也能让向伯父多活至少半年的时间。”
当沈晗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后,向军和向栢鹤都怔怔地盯着他。
两人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沈晗抿着唇,将药碗往前递去。
这回向军没有出来捣乱,向栢鹤也下意识地伸出手,接过了药碗。
最后在沈晗的目光下,向栢鹤仿佛被蛊惑了,十分配合地将碗里的药液一饮而尽。
喝完后向栢鹤面上露出难受的表情。
向军见了一惊,“老头,你还好吧?”
他着急地扶住自己的父亲。
向栢鹤缓了几分钟,才从那惊人的苦味中回过味来,一脸苦笑地问沈晗:“都说良药苦口,你这药简直比黄连还要苦上十倍,希望它的效果也能让我惊讶。”
“至少不会让你失望。”沈晗笑了笑。
随即,沈晗让出道路,对向栢鹤道:“向伯父不是急着走吗,请吧。”
向栢鹤冲他点了点头,在向军的搀扶下离去。
沈晗作为主人,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