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,我都说了,你爸的毛病由我来治。你倒好,大过年的上老师家里团圆去了。我说你们父女俩呀,搁我眼跟前待一天,我这气儿就一天不能顺。”
刚把宋太太的可怜之处想了一遍,她却又乱撒一通气。
宋玉芳便也有些不悦,想也没想就顶了一句:“谁让你记挂了。”随即望着母亲的病容,又是一通心软,忙改口道,“我是说,我走我的,不管你们谁有气,都把账记我头上得了。谁又让你逮着我爸,从揭开红盖头开始,一直把账算到今天呢?”
“还不是你闹的!”宋太太气鼓鼓地翻身向内。
王婶端了刚煎的药进来,一直拿眼神苦求宋玉芳少说两句。
宋玉芳嘟起嘴,接了药碗吹了两口,拿起调羹拨了几下药汤,口中嘟囔着:“真不知道你这算爱我呀……还是爱我呀。”
“太太,把药喝了吧。”王婶弯着腰,轻摇了宋太太一把。
宋太太叹着气,转过身先不喝药,而是对着宋玉芳大发感慨:“你也不过是个孩子,我懒得跟你较真。等你也有了孩子,你就懂我为什么患得患失了。”
这“患得患失”四个字,用在这里虽然有几分勉强,究竟也是一句成语了,对宋太太来说已然不易了。宋玉芳瞧见床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