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芳依照约定,敲开了署理副总裁的办公室大门,先就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:“孙老,何秘书。”
孙阜堂微笑着指了指何舜清:“电话已经接通了,就等你了。”
何舜清的笑容显然更为热情一些,举着听筒,无声地说了一声“请”。
“我这是要跟谁谈呀?”宋玉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,怯怯的样子,有些不敢上前。
孙阜堂脸上的笑容凝了一下,转眸看看何舜清。
这种表情看在宋玉芳眼里难免更为紧张起来,她实在不知道这甥舅二人打的是什么哑谜。
何舜清能猜到,同时业已感觉到身后的目光。按照孙阜堂的交代,昨天就该向宋玉芳解释清楚找她上来的原因。可是,何舜清以为,准备时间越多,有时候效果越不如意。宋玉芳对于农村现状的深入了解都写在纸上,那是不用质疑的。就该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如是想着,何舜清的笑容变得愈加温柔起来,指着听筒轻声道:“上海分行的张庆元经理想跟你交流交流。”
宋玉芳吸了一口气,转过去抓了几下头发。北京不是一个经济为主的大都会,最出色的银行家往往是在上海滩成长起来的。更何况,这位置生死与度外,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