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兑令有功的翩翩君子,早已是国人皆知的大人物了。
这叫她怎么不意外、不紧张呢?
何舜清先搬着电话机往桌沿上靠了靠,再往前略迈出一步。接着,一手拿听筒,另一手直接拽住宋玉芳的手腕,将她的手掌摊开,直接把听筒塞了过去。
孙阜堂盯着两个年轻人的手看得出神,然后取下金丝边眼镜,拿眼镜布擦着,双眼即刻失去了焦点。他想到,所谓社交公开,自己在国内也算见过不少,似乎还没遇过这样的情况呢。男的是驾轻就熟,女的也毫无意外。
难道这种拉手,对他们而言是平常的事?
这要不是眼前摆着公事要办,孙阜堂身为娘舅,还真有点想打听的意思。
只见此时的宋玉芳,已经连脖子都染红了,硬着头皮接起电话来,颤颤地向那头喊了一句:“张……张经理。”
“宋小姐,很紧张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笑声,“孙老是我的上级,你连孙老都辅助过,难道还会怕我不成?”
“我……怕生。不不不,我……”宋玉芳实在不知该回答什么,只管一直搔着头。
那头的笑声便更爽朗了:“好啦,不为难你了,况且这长途费也不便宜。”然后,口吻有了些许的严肃,“上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