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劝回来,只得耸耸肩摇摇头。
北京饭店蒋孟叟的房间内,沈兰携着满腹怒气,将房门砸得砰砰作响。
“这么大手笔何必呢,为我这样一个人,又不值当的。”
蒋孟叟刚刚起来,抹了一下巴的沫子,对着镜子拿着刮胡刀,慢悠悠笑道:“我认为值当就行。”
顾不上什么避讳不避讳的,沈兰径直走进卧室,止步在浴室门外,含着哭腔道:“五万块,不可能是我这样的人能拿得出的。”
门里只有哗哗的流水声。
良久,身穿浴袍的蒋孟叟才从里面出来,手里还拿着擦脸的毛巾,眼中的神情可说是大喜过望了:“我能呀!”
沈兰冷哼着退后一步:“从你手里溜出去的钱,你给补上,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。”蒋孟叟把毛巾随意地一抛,绕着沈兰上下地端看,“你越表现得聪慧,我就越喜欢。看来我还是慧眼独具啊。”
沈兰翘着嘴角,水汪汪的眼死寂一般毫无光彩。她依旧站得笔挺挺的,语气中却透露出哀求:“靠手段得来的并不是爱情,你永不可能征服我的心。你可以拿走你要的,但在我眼里,你永远只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而已!”
蒋孟叟先是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