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摇摇头,笑道:“我教给你一个道理,以此证明我不是个一无是处之人,我至少很能看透世事。你记住,这个世道人多不一定势众,可仗势的总是能欺人。会挣钱不一定有好命,可穷人永远都别想翻身。这不是我们为富不仁,而是命数自有天定。瞧你这委屈的小模样,好像认得了我是倒了几辈子的霉。你就没想过,虽然老天待你不错,让你过了几年娇小姐的人生,可你命里注定是……”他清楚地意识到,这次的沈兰与从前大不相同,从打开卧室房门的那一刻,他就在心里庆贺着自己的胜利。他忍不住地圈住了沈兰,闻着她发丝里的淡淡清香,在她耳边低吟,“我实在不忍心你受委屈,如果没有人帮你,你知道一个练习生得熬多少年才能出头吗?你还是更适合做贵妇人。嫁给我,我会让你成为北京城最耀眼的贵妇。我从未对任何女人,有过如此郑重的承诺。”
沈兰弯着胳膊狠狠地向后一捶,转过身时,正有两行眼泪滚下脸颊:“我这辈子不嫁不爱之人,但若爱了,也绝不做小不为妾。”
腰间吃了一记痛,蒋孟叟只微皱一下眉,过后反而笑起来:“不可思议呀,都这样了还敢来谈条件。”
“大不了一死,可死了怎样对得起父母呢?”沈兰说时,脸上尽是凄楚与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