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更为赤裸:“这就不让说了?我还想说,有钱有势还肯追着我满街跑的也多着呢。”
佟寅生放弃了维护妹妹的名誉这种难度空前的责任,转而望着沈兰,把话拉回到正题上来:“说真话,我是顶不喜欢国人抠字眼儿、讲虚衔的臭毛病。我大概知道你心里在不舒服些什么,创刊号意义非凡是吧?其实你再过几年就能发现,这些都是假的,说得直白些,这方面不到咱们这代人老去、死去,是体现不出意义来。你老得掉牙,或是两腿一蹬之后,还要这些虚荣做什么?听我这过来人兼上司一句劝,趁着你年轻、有资本,好好地想想办法,打入蒋主任的交际圈,哄得他能把自己的大客户交给你一小半。三年练习期一满,你就不止是晋升正式职员这么一点儿小回报了。”说时,他的大拇指往无名指上一掐,眼里泛着一股轻蔑之色。
或者是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听多了,也或者是昨晚上闹太晚了,佟慧怡的一个哈欠,瞬间打掉了佟寅生端起来的傲慢架子。
佟寅生斜着眼,从鼻子里气鼓鼓地哼出冷气,继续对沈兰说道:“许连山待不久了,孙阜堂这么多年竟跟财政部对着干了,北京分行的经理层又颇多争议。就已有的风声判断,许连山空出来的位置,很可能要从地方分行调人北上。全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