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选择了屈服。反而是不如她的人,说不好听了,靠着傻人傻福的好运道,即将扶摇而上,甩开她了。
蒋孟叟看她难过得这样,不由起了一点怜悯之心,把姿态放低,声音放柔:“一直以来不是你不肯招摇的嘛!行啦,下回带你见见,他们在北京的家眷也都不是省油的灯。咱们就男女分工吧。”
礼拜天下午,板章胡同里响起一声吆喝:“宋大姑娘,有电话,银行打来的。”
“嗳,这就来。”宋玉芳的制服刚滑到肩膀下头,便又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穿上,还得克制着语气,以防误伤了好心的传话人。
五分钟以后,宋玉芳兴高采烈地回来了。她没有选择穿着制服出门,而是冲到衣柜前,将新做的一身衣服拿出来,在镜子前比划着。
布料是传统的中国布,雨过天晴色恰好配这个风情日朗的时节,莲花暗纹显得很雅致。前后襟是西式衬衫的样式,两边袖子是绲边倒大袖。时不时髦各有各看,别致一层上是无可挑剔的。只是底下究竟是配裙子还是裤子有些拿不定,看看手表也该到了出发的时候,这着实让宋玉芳流了不少冷汗。
宋子铭在门外咳了一声,又敲了两下房门,这才推门而入道:“不是银行来电话了嘛,怎么还跟这儿磨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