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否则就不是情调,而是全然地受罪了。
沈兰深吸一口气,坐了下来,牌局继续。
佟寅生故意放了一张牌,趁着蒋孟叟笑着收钱的时候,见缝插针地试探道:“蒋主任,听说zheng府的铁路项目……”
蒋孟叟不喜欢话说得太全,既已听懂,便举着手示意他停下:“有汤,我自然会分你一勺,指望肉还是算了吧。”
佟寅生了解他,能说的不一定说全,但不肯说的随便怎么撬都是得不到的,便只是跟着一笑罢了。
到了近三点的时候,佟寅生起身告辞:“还有两圈留着下回吧,咱们得回去点个卯。”说着,一双刻意的笑眼转向沈兰,“你的考勤……不必费心。”
后半程始终绷着脸的沈兰,终于在他们走后,将桌上的牌一扫,直接开口问道:“你每年能给行里拉多少存款?”
这要换个善于使手段的,不该直白到毫无技巧可言。
蒋孟叟摇头大笑道:“怎么,外头抢不过,来抢自己人的饭碗?”
沈兰身子往后一靠,脸一转,躲开了他伸过来的书还是工作,她都在计较第一。第一的身份让她成为同届练习生里第一个拥有独立办公室的人,可灾难也由此而来,并且没有中断的态势,即使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