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也不耐烦看姿色平庸的吕兰芳,枕着手臂向床上躺着,静静地等着钱谦送画,这一等,不知不觉间,便等过了大半月,又见莫三打发人来讨债,自己出不得院子,就打发兰芳、吕三去催促钱谦交画,三番两次之后,吕三亲自来回说:“老爷,钱少爷不肯再画了。”
凌尤胜蹙眉说道:“他为什么不画了?”
“钱少爷就是不肯画了。”吕三哭丧着脸说。
凌尤胜皱了皱眉,忽然起身掐着吕三的脖子将他按在桌上,质问道:“说,你卖画时,究竟克扣了多少?”
“老爷、老爷……”吕三挣扎开凌尤胜,跪在地上说道,“老爷,当真就只有那些银子!小的一分一厘也不敢克扣。”
“再怎么说,我都是侯府三老爷,怎么会没人识货?那么好的画,怎么就值个一二百两?”凌尤胜气恼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吕三被逼急了,一计浮上心头,忙慌地说:“老爷不如趁着七小姐大喜之日,宾客盈门,拿出一幅惊世之作来,那会子,人人看在老太爷的面上都要吹捧老爷一番,就连柳家的人给老太爷、大老爷面子,也不好为难老爷,这么着,旁人瞧着,兴许会以为老爷跟柳家又翁婿和睦了呢?过了这个坎,谁还敢小瞧老爷?”
凌尤胜琢磨着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