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回事,过了这个坎,哪里还用像是街边落魄书生一样拿着一叠画去四处叫卖,“你好生劝着钱谦,且叫他画出一幅上等的绝作出来,待八月十六那一天送到我手上,我拿给来喝喜酒的老爷们看。”
“这么着就对了。”吕三暗暗地抹了一把汗。
凌尤胜有了主意,镇定下来,又没事躺在床上日复一日地等着,好容易熬到了八月十六那一日,一大早,就催促兰芳父女二人去取画。
父女二人空手从花园回来后,就劝说凌尤胜道:“那什么七君子胡搅蛮缠,缠着我们讨要喜钱,不放我们进花园。老爷不如自己个去,今儿个七小姐大喜,老太爷没有拦着老爷不许老爷出院子门的道理。”
凌尤胜在屋子里憋了几月,也觉气闷,又依稀听见鼓乐声,想起老爷席上觥筹交错、谈笑宴宴的场面,不由地心痒起来,恨不得立时回到在画坛呼风唤雨的时候,由着兰芳伺候着换了一身草绿色锦袍穿在身上,又正儿八经地对着镜子整理了发髻,见除了腿脚还有些瘸,脸上伤已经好得差不离了,就竭力摆出昔日倜傥飘逸的样,昂首阔步地走出丹心院,见门房上婆子果然没拦着他,心里一喜,出了丹心院,问得钱谦自惭形秽没去宴席上正留在麟台阁内,就立时向麟台阁去。
早盯着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