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洲想了想:“那个叫米兰的女孩,她是阴女吧?我的传承家法规定不能近阴女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传承、家法、阴女,我的天。”白嘉无语的摇头,运着篮球轻松过人跃起扣篮。
“再说你凭什么说人家是阴女,你就见过她一面而已。”
沈洲指了指自己汗湿的锁骨:“她戴的桃木符吊坠,一般只有阴女才戴。”
“真拿你没办法,好吧,不行就不行吧,月老当不成了,我回学校了。”白嘉抬手把篮球抛给沈洲,转身就走。
“这么晚了还回学校?上楼吧。”沈洲的挽留很坚决。
白嘉回头看沈洲,表情像个奸计得逞的无赖。
沈洲的确被他耍了,他说要打篮球,结果却是给他牵红线,但理由是什么并不重要,就算白嘉说我现在想要看到你,刚刚好只想看到你一秒,你过来找我然后下一秒立马滚,沈洲也会假装不在意的找过去说自己正好路过问:“你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拿着篮球乘上电梯回到公寓楼中,把篮球安置在置物架的最底层,房间有些空荡,格局虽然是按照两室两厅设置的,但考虑白嘉的性格所以买得比较宽敞,偌大的房子只缺了个白嘉。
柔软得过分的沙发,明亮的落地窗,房间里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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