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床垫和尺寸宽大的床。
白嘉来看的第一眼就说这完全是他理想的家。
他也顺势说一个人住会有些空荡,如果白嘉要外宿很欢迎他来住。
白嘉说他真够兄弟,但却很少来住,白嘉是个很懂分寸的人,他觉得不该接受太多他的馈赠,也不该一直介入他的生活给他添麻烦。
说到底,还是见外。
直到有一次白嘉喝多了,他同学们绅士的抢着护送女生们回家,把他和一干喝醉的同学忘在了最后面,白嘉迷迷糊糊的给他打电话,在电话里口齿不清的抱怨自己居然没人送,同学们简直是重色轻友的禽兽。
沈洲去接了他,那时候白嘉就脸颊泛红的软绵绵的躺在这个沙发上,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微睁的眼眸光潋滟。
他就坐在他身旁靠着背枕假寐,直到天亮。
或许在那之后白嘉终于明白了他对他们之间‘友情’的看重,白嘉没有继续和他见外,他俩一起打半宿的球,然后上楼在各自房间里睡觉,第二天沈洲再送他去上学。
白嘉开始一个月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会在他这里休息。
他不是没有贪心,他是太贪心了所以无法轻举妄动。
祖母说修行人最大的诅咒是孤独,在遇见白嘉之前他从未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