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“我小时候,有一次过元宵节,有个烟火活动。可是我家老爷子家教很严,就是不让我去,我那天哭了一夜。以后就喜欢上了放烟花,大概是没见到那次的烟火吧,总想弥补给自己。后来我长大了,我就想,这个老头子真的太讨厌了,他想让我做什么,我就偏偏不做什么。直到离开了家,我才尝到什么是自由,那感觉太让人着迷了。”黑暗里,他聒噪地变本加厉。
“你的逆反心理好像来得晚了点。”御井堂的手握在枪上,时刻不敢放松警惕。
“不,不是逆反,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邹浪低头,他的话锋忽然一转,又点燃了一根烟火棒,带了点伤感,“但是我后来才知道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不是小时候,心情还是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听说,这次你失联,邹军长住院了。“御井堂忽然又开口。
邹浪猛然回头看他,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,“啊……住院?哪家医院?是什么问题?”
“不知道,只是听说,大概不太严重吧。”御井堂看了看他,“你看来比你自己想象的,更关心自己的父亲嘛。”
“毕竟还是爹嘛,你爹呢?做什么的?“对话到此,邹浪才发现,他确实是对御井堂知之甚少。听了这个问题,御井堂忽然身体绷直,低头沉默了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