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在邹浪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,他又开了口:“我父亲,是个赌徒,酒鬼,后来犯了事情被抓了,病死在监狱里。”
邹浪顿时觉得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一时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但是御井堂却好像不太介意他揭开自己的伤疤,又低头苦笑了一下说:“我家挺穷的,我妈才想把我送去部队,为此还改过年龄。但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,我的入伍审核是没过的,我妈还去托人送了礼。后来是算是特招。那时候我就想,我要混出个样子,才能对得起我妈。”
说完这几句话,他好像把这辈子要说的话都说完了,然后他就抿上了嘴,苍白的脸色,让邹浪心疼,他这才知道,原来那铭牌上的年份都是假的,他比他想得更为年轻。可是这些年他又经历过什么,才生生把自己磨成了一把锋利的刀?
随着越来越深入,隧道内的信号越发的不好,已经完全无法测定方位,也不知道这隧道还有多长才能出去。
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丧尸越来越多,队伍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在长久的黑暗和巨大的压力中,御井堂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学生的情绪开始崩溃。
走到第三日,有一个女生因为崩溃的喊叫,引来了丧尸,咬死了她自己以及另外的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