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想要反驳,又怕惹姜舒窈不快。
眼看着姜舒窈要靠过来喂药了,他那股别扭的小心思又犯了,连忙抬手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这一下抬手太猛,牵到了伤口,手一歪碰到了姜舒窈的手腕,猛地将药碗掀翻。
滚烫的汤药洒在他的前胸,痛得他闷哼一声。
“你怎么回事!”姜舒窈见状顾不得其他的,连忙靠过来检查他胸前的包扎。
他胸前受了伤,亵衣也只是松垮的系着,拨开衣领后,里面上药了的布匹便露了出来。
此时白布已被褐色的汤药染脏,吓得姜舒窈连忙问:“烫着了没?”
她靠得这么近,谢珣都不敢呼吸了,哪里回答得过来。
姜舒窈听他不说话了,连忙取了剪子把包扎剪开,伤口沾了水会化脓的。
她按住谢珣:“别动。”
隔着衣物,她的手掌温暖又柔软,谢珣顿时不敢再动作。
她剪布匹的时候很小心,因怕伤着了谢珣,凑得很近,近到谢珣能感受到她的鼻息。
她垂眸的时候睫毛颤动着,十分专注。
谢珣默默地偷看着她,热度从脖颈爬上耳根,脸上逐渐转红,连眼眸也被这热气熏得更加湿润明亮。
偏偏她动作过于细致,剪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