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瞧一眼,再摸一摸,很怕一个不小心牵扯到了他的伤口。
这对谢珣来说真是无比煎熬,想让她快一点,又不想让她离开。
他逐渐神游天外,早知道就趁她出去煎药时让人进来帮他擦擦身子梳梳头发了。
就在此时,姜舒窈开始剪里层了。
她的手指勾着布匹的边缘,指腹在他肌肤上滑来滑去,带着微麻的痒意让谢珣浑身僵硬。
姜舒窈感觉到了他的紧绷,刚才因着他捣乱而掀翻汤药的火气顿时散去了,软了语气,问:“很痛吗?”
她一抬头,视线正巧落入谢珣的眼眸。
他垂眸看她,眼尾微挑,弧度隽美,睫毛挡住澄澈的眸光,眼睛湿亮亮的,显得有点委屈。
姜舒窈被他的美色击中,抬起下巴亲了他一口,哄道:“抱歉,不该凶你的。”
谢珣本来就迷迷糊糊的,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,又被她亲了一口,顿时更晕了,脑子里酥酥麻麻的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姜舒窈絮絮叨叨地解释道:“御医也说了,叫你好生养伤,不要乱动,你一天擦两回身子肯定要牵着伤口的,这样折腾下去得多久才能好呀。”她剪完一遍,轻轻地扯起布匹,将环绕在他身上的白布条卸下。
因为不敢让谢珣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