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不知道怎么说,而是她发现,经常套路苏瑾言的不就是她吗?
而白墨也越听越心虚,他从小到大套路苏瑾言的可不少,要问这世上谁套路苏瑾言最多的话,他就算不想当第一也必须当第一。
正在某处询问刺客的苏瑾言刺客打了个喷嚏,一旁的黑影好奇的问:“不知是谁在说主子?”
王婉儿问:“你和苏瑾言是什么关系?”
白墨立马骄傲的回道:“我们两个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!”
“哦~”王婉儿一脸要搞事情的样子,奸笑的说:“从小到大的,好兄弟。”
白墨被她笑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问: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们只是好兄弟!”
“好兄弟嘛,我懂,好兄弟。”王婉儿猥琐的笑着,脑子里想的全是苏瑾言和白墨谁攻谁受,不过看样子,白墨应该是受吧。
白墨摇摇头,有些受不了王婉儿,不知道一个乡下小丫头哪儿来的那么多怪点子,总觉得她一脸猥琐的样子脑子里肯定在想什么猥琐的东西。
王婉儿清清嗓子,故作深沉的拍了拍白墨的肩,说:“真是辛苦你了,每天晚上做这个肯定很累吧?”
白墨以为她说的是每天晚上配药材,一脸无所谓,“害,这有什么好累的,我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