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
“什么?”王玩儿眼睛一亮,“你乐意?”
“对啊。”白墨点头,一本正经的说:“况且每天晚上就同一个地方又不会操心要换其他地方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?”王婉儿一听,眼睛更亮了,“那你觉得舒服吗?”
“舒服?”白墨想了想,说:“也就还行吧。”
“哇哦~”王婉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墨,问:“他在上吗?”
“他?他是谁?什么他在上?”白墨一脸懵逼的看着王婉儿。
“苏瑾言啊,你们晚上做的时候是不是他在上?”王婉儿两眼冒着精光,脸上别提有多猥琐了。
“……”白墨无语的看着王婉儿,他就说嘛,怎么感觉王婉儿的问题越来越奇怪,原来她是在想那种事……
“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?发个烧把你烧傻了?我怎么感觉我是在跟一头猪对话?”白墨戳了戳王婉儿的脑袋,责备道。
“哎呀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,况且你不都还回答了嘛。”王婉儿护住自己的头,不让白墨戳她的脑袋。
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喜欢戳人脑袋,不疼吗?王婉儿心里默默哀嚎了几分钟。
“真不知道苏瑾言那小子…”白墨嘟囔道,随即他问:“哎,小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