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王婉儿纤细的背影远去。
“王婉儿!你当真是罪大恶极!我家珠儿又惹到你什么了!我又惹到你什么了!你为何要让我家珠儿受此苦难!”
赵齐氏站在门口捶胸顿足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,哀嚎声几乎将附近农户的屋顶掀翻,那些租用土地的农户纷纷探出头来观看赵齐氏这场精彩的演出,对她十分不齿。
“赵齐氏,你今儿个又发了什么疯?赵珠儿自己和秀才上床,关我何事?”王婉儿吟吟笑着从庄内走出,睥睨着赵齐氏,对她不屑一顾。
“好家伙!你王婉儿干的好事怎的还用我说!谁不知道那秀才是和赵荷花有婚约在身,赵荷花却宁死不从,你身为赵荷花最亲近的人,又是我珠儿的仇人,怎么,现在装大度?你还我珠儿的人生!还我啊!”
赵齐氏连连冷笑,一步步逼近高处的王婉儿,嘴上口口声声说着讨伐她,只是顾及到苏瑾言,并未多做什么。
王婉儿不屑理会这些烦人的把戏,幽幽反驳道:“如果这就算作害人的话,那你赵齐氏的罪责才是最大!”
“此话怎讲?”附近的农户见他们小姐对此胸有成竹,不禁好奇问道。
“疑点一,赵齐氏和赵珠儿是母女,素来相依为命,娘家不待见他们这是人尽皆知的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