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俩必定时时刻刻都在一起,可事发前赵珠儿为何不与赵齐氏在一起?如果说有人暗害偷袭,那赵齐氏应当比秀才家更早发现赵珠儿的行踪情况,只是,为何不报官呢!”
赵齐氏一听她这么污蔑人,气得当场暴跳如雷,用手指着王婉儿恐吓道:“我是她亲娘!王婉儿,你莫不是要逃脱罪责!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心里委屈,所以才决定说出实情,”王婉儿微微笑道,胸有成竹,“疑点二,赵家村李婶作证,赵珠儿曾来到赵家村找过你们家旧屋子,行色匆匆不知要干嘛,她怀疑是你对她不轨,另外,当日村中一名儿童也曾见到赵珠儿神色慌张逃出一间屋子,而你,身为她最亲近的人,居然丝毫不知,不知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呢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赵齐氏直气得胸口发疼,哆哆嗦嗦指着王婉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四周的农户好不容易理清关系,越发看不起赵齐氏,纷纷用鄙视的眼神打量赵齐氏。
赵齐氏不知要说些什么,只得怒瞪着王婉儿,王婉儿得意的笑着,见她如此也觉得没什么意思,摆摆手让人赶她回去了。
赵齐氏在王婉儿这里碰了一鼻子灰,又想起秀才娘这个可恶的老东西,忙跑回秀才家去找她理论。
“你个可恶的老东西!还我珠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