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中传出来。
“大家伙评评理,你说哪有当侄女的削她三伯的?你们瞅瞅,这把俺给削的,还有俺那两个小子。”
“咱大魏最讲究个孝字,连皇上还知道孝敬老人呐。”
“这丫崽子是个混不吝的,她这叫,叫以下犯上。”
陈志节指天画地,嚷嚷的吐沫星子满天飞,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四周也有人指指点点。
“可不说呐,再咋地也不能这样。”
“你们没瞅着,他们家见天的去人老四家打秋风,还连吃带拿的,搁谁不来气?”
“那也不能打人呐,好歹是长辈不是……”
人们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
陈果儿几个走到跟前,有人发现了他们,自动让出一条路出来,露出正在撒泼打滚的陈志节。
在房场的时候,陈志节被打的最狠,那些人拿了银子自然不会轻饶了他。鼻青脸肿的,好像西瓜皮,这些都是皮外伤,不至于伤筋动骨,却看着挺严重。
陈志节见陈果儿他们来了,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,随即看了眼四周,又挺直了胸膛,指着陈果儿他们破口大骂。
“乡亲们瞅瞅,瞅瞅他们还是人不?哪有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