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俺还是你三哥不,你眼瞅着别人削俺,都不带伸把手的,你还偷着乐。”
“俺做啥对不住你的事了,俺是抱着你家孩子下井了咋地……”
陈志节遗传了秦氏的口才,骂起人来都不带重样的,而且流利顺畅。
“三哥,俺不是,俺……”陈志义几次开口想解释,可陈志节像连珠炮一样,他根本插不上话去,憋的脸红脖子粗的。
面对陈志节的时候,陈志义始终觉得理亏,虽说陈志节作的过分,可到底是他们把他打了。偏他又没有陈志节口齿伶俐,就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,看着好像认罪一样。
陈志节更来劲了。
“还有这丫崽子,俺不说旁的,就问你一句俺是你三伯不,三郎、四郎是你哥不,你想干啥?还不服天朝管了……”
陈志节回来越想越憋气,当初被丁掌柜带人削也就算了,在赌坊和怡红院挨揍也没啥可说的。可眼下却被自己个的侄女削了,这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陈果儿根本没理陈志节,突然举起拳头。
“你想干啥?”顿时陈志节连续往后倒退了几步,一脸戒备的盯着陈果儿,“俺可告诉你,这功夫可不是在你家房场,这是在俺大门口,你敢胡来试试。”